只一眼,江辰便无奈摇头:“定是余启又偷懒了,这孩子,之前还和我保证会好好照看石狮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少年挥舞着手兴奋地冲过来:“师父!师父!你回来啦!”
身后扫帚被他拖在地上,发出“唰唰”的巨响。
余启最后停在不远处,一手叉腰,一手立着扫帚:“我眼皮儿从今早就一直在跳,他们还觉得我神神叨叨,都不信我。
瞧,这不是你们回来了嘛。”
“这几位是?”
余启愣了片刻,慌忙把扫帚藏到身后,暗道晚了,竟然让客人看到了他这副样子。
余启瞄着几人,他们不会以为云起山庄的人都怪笨的吧?
“余启,这是你官居师兄和云师伯,”江辰抬手对上人,依次介绍,“这位是你师兄的好友。”
“他是余师弟两年前带回来的,不,算是救回来的,余师弟管理山庄上下太过辛苦,这才拜了我为师。”
上山路是一条长长的石阶,秋霜打过,两旁的树木大有枯黄之势,黑黄相接的叶子落了一地,台阶上亦不能幸免。
寻常时候山庄里的弟子晨练时都要来这石阶上跑上几轮,冬季将至,训练免了一部分倒也叫余启开始偷起了懒。
“你啊你,”江辰最后点了点余启额头,“先别扫了,带陈少侠去客房休息。我和颂歌去看看你们趁我不在是不是又松懈下来了。”
“师父,没有松懈的。余师叔可严格了。”
余启顺口为余光年说起话来。
“知道了,去吧,”江辰摆摆手,与陈不休点头示意后才转身对官居道,“官居,你先和师兄回去,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。”
微微点了点头,官居引着郁离向松风院去:“叔父,你与父母亲分居两院,他们在留鹤院,而你是在松风院。”
留鹤院种着许多花草,温馨雅致,松风院却是简洁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