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月派也好,其他门派也罢,他也曾反复确认其话中真假,但最终都显示是他的叔父毁了云起。
深呼一口气,官居笑的讽刺:“这就不劳章公子费心了。”
而今谁又有资格再说无掌门令他当不了云起的庄主,况且能留在山庄里的人也并非那等是非不分善恶不明之人。
即便是,云简初来当这掌门,他们也不会反对。
云起,总不会是旁人想的那般脆弱而经不起风雨。
章落雁诧异:“掌门令你都不要了?”
“章公子喜欢就留着。”
左右不过一个牌子,他又岂会轻易因此落入章落雁的圈套里。
“若云简初问起,你要如何?”
能如何?自是想方设法为他取来。
官居气定神闲,目光悠远:“随便。”
声落,官居迈步离开:“另外说一句,章公子整日穿的花枝招展,真像一只发情的花孔雀。”
“官居!”
身后章落雁定是恼怒极了,官居收起笑意。
他这一次,定会想办法护住云起,护住云简初。
“呵,”章落雁追上来,“那我也有资本,更有机会。阿离是你叔父,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。”
和郁离在一起,那只会是奢求。
官居不忍心让郁离和他一起接受世俗的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