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松不松手能改变结局吗?”
云间初心里如同一团乱麻,他不该再和官居有牵扯,他以为自己足够绝情,可官居还是追了上来。
最可恶的是,官居知道错了,但就是不改。
云简初时刻在理智与伦理之间徘徊,唯恐一着不慎,输了一切。
“不知道。”
官居异常乖巧,有问必答。
他知自己出现在郁离眼前必会让他心生不适,可他受不了郁离将他视作陌生人。
“官居,你真让我……”
后半截话堵在嗓子里,云简初说不出口,官居反而续上:“恶心么?呵。”
“我也觉得自己恶心至极,极为不堪。”
云简初左思右想,官居小时候除了在贺赴雅手里吃过亏,其他时候也算顺风顺水,何至于就在他一棵树上吊死。
而今的官居才是真正的他么?
“官居,最后说一次,放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我若一直不理你,你要如何呢?”云简初冷哼一声,“逼我?囚我?”
话落,云简初颈侧的呼吸似是乱了几息。
云简初只觉拳头都要硬了,怎么,官居还真有过这种打算?
若他一直不回应,就强行逼他?
“我不敢,如此叔父和我就再没有任何可能了。”
郁离只会恨他。
官居宁可就这么守着郁离,倘若有朝一日得偿所愿便是最好的,如若不能,那他也有一个念想。
他从来都没有主动的资格。
恍若微风拂过,云简初心头才燃起的怒火就因为官居的一句话而熄灭。
“我们之间不存在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