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云简初险些将自己恢复记忆之事全盘托出。
话到嘴边被他生生咽下:“还暂时没有眉目,只是知道了一直纠缠于我们的与修便是秦修与。”
“嗯,叔父只是想起来一些片段,与修的身份也暂时只是推测,不过可能性很大。”
官居在一旁补充。
内鬼,假冒云简初之人,寻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,眼下还没有确切的方向,不若先隐瞒下来,省得空欢喜一场。
“也是,”萧云霁没有过多意外,“毕竟过去了四年,旧人难找也是正常。居儿,若你们需要帮助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萧姨,你放心。”
“那便好,简初呢?最近感觉如何?有没有想起什么重要的事?”
云简初淡淡垂下眼眸:“只是偶尔想起零星的片段,等我想去抓住它时就会消失不见。”
“唉,”萧云霁亦是一叹,随即转移了话题,“梓雁那孩子麻烦你们了,不过你们也别太纵着她,居儿与简初毕竟差着辈分,怎么能让她都唤你们哥哥?”
差着辈分。
云简初被四个字搅得乱了心神。
“萧姨,梓雁年纪尚小,再几年便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现在不如先随她喜欢。”
官居的手绕到桌下牵住了云简初,云简初回握着,心间划过一丝暖流。
官居的手指在云简初的掌心轻轻摩挲,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,似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。
萧云霁并未察觉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她的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:“这丫头,真是走了运了。”
与萧云霁道别后,官居与云简初并排走着,落后了余光年几步。
“叔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