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见他们表情不似作伪,但还是继续劝道:“以防万一,我们得搜查一遍客栈,也好证明各位的清白。”
……
简直荒谬!
柳折直直地看着他,凉凉道:“这位道长,你我皆知人言不可尽信,几位也是正派人士,岂能凭旁人随便几句,便来搜我的店?”
他说的不无道理,可前面调起得太高,道士已是骑虎难下,高声道:“我们事出有因,事后必定还各位一个清白。”
说着,他便抬手一挥,喝道:“给我搜!”
他话音未落,柳折已瞬间抽出竹笛横抵在道士喉间,冷冷道:“谁敢?”
竹笛圆润,却无端已在道士脖子上压出一道显眼的红痕。
另外两名道士顿时停下身形,站在门外不敢再有所动作。
何晏和江青田则举着武器缓缓向前,和赵丰年并排站在柳折后边。
正双方再度僵持之际,门外传来一声爽朗大笑,“卫道长,方才我便已提醒你了,别人客栈开门做生意,怎会平白无故任你去搜呢,还是要以礼相待才是。”
柳折却并未听见任何脚步声,暗暗一惊,立即循声望去。
只见门外,一位白衣男子手持折扇款款而来,脑后也只用一根墨玉发簪束起长发,端的是一副出尘脱俗的高人模样。
可惜,江青田并不领他的情。
面前站着两个脸色不善的道士,他还有功夫和赵丰年低声抱怨,“大冬天的还扇扇子,冻不死他。”
“……”
众人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表情愈发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