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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折勃然大怒,也顾不得什么法规律例,瞬间逼到那两名黑衣人身前,只想就此收下他们的性命。
正当他捏住二人喉管,试图发力之际,身后孙子喻的大嗓门破空而来,“掌柜的!”
柳折一怔,下意识地松了半分力道,回头看去,眼中杀气仍未散尽。
孙子喻冲他缓缓摇头,“杀他们事小,可他们既是那许明翰派来的,届时官府一到,只怕会暴露你踪迹。”
他顿了顿,又添道:“再者,现在归云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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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后,柳折才放开那两名黑衣人,却又不解气地再给他们一人一脚。
只听那二人当场肋骨断裂,面上表情更是痛不欲生。
众人那边,何晏已飞奔出门前往医馆,江青田也冲向厨房架锅烧水,赵丰年和孙子喻则正一人一边扶着柳归云,正要慢慢挪回房内。
柳折快步跑进房内,随手扯过孙子喻柜里的被褥枕头,便铺到了柳归云的床上。
二人扶着柳归云缓缓躺下,顷刻间,脑后鲜血濡湿了大半枕头。
柳折以往见过太多生死,此刻心中却有些不安,深呼吸几回后,才开口道:“子喻,去拿布条来,先给小云止血。”
话说出口,竟全是止不住的颤抖。
孙子喻应了声,便直接在房里翻找起来。
赵丰年想动,手悬在半空思忖许久,最后还是缓缓落在柳折肩头,轻声道:“掌柜的,归云伤势不重,别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