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是觉得陶万里来去无踪,没个定数,才不让柳归云与他来往。
可陶万里如今一直赖在这,天天占柳归云便宜,也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照这个发展速度,柳折只生怕自己哪天一个不注意,就真给那小子得手了。
他心里越想越不对劲,这早饭也越吃越不是滋味。
于是,柳折抬手唤来江青田,伸手一指陶万里,“青田,你去问问,他何时走。”
江青田抽了抽嘴角,可也不敢回绝,只好老大不乐意地挪两步过去。
得了答案后,他便挪回来禀告,“掌柜的,万里说,他得等归云眼睛确实好了才走。”
柳折一瞥陶万里,“问他,如何才算确实好。”
江青田又来回一趟,“掌柜的,万里说,需等到归云看见白日昙花,夏日红梅。”
……
说白就是不走了。
柳折将筷子拍在桌上,“你再问他,是否非得我亲自赶他!”
“掌柜的,我不问了。”江青田耷拉下眉毛,双手抱头,“要不你赶我吧。”
柳折:“……”
那边,正在给客人倒酒的赵丰年闻声赶来,问道:“青田,怎么了?”
江青田找到救星,登时诉起苦来,“年大哥,掌柜的明明能和万里直接说话,非得折腾我。”
他边说边演,短短一句话说得如肝肠寸断,如泣如诉。
赵丰年笑着安抚好江青田,又弯腰下去看着柳折,轻声道:“掌柜的,怎的大早上就生气?”
柳折看他一眼,随即又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淡淡道:“与你何干,做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