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抽了抽嘴角,干笑道:“折儿,你在说笑的吧?”
柳折喝一口茶,冷漠道:“不是。”
赵丰年顿时瘪下嘴角,一把抢过他的茶碗,仰头便几口喝了个干净。
柳折手还悬在半空,片刻后才缓缓放下,满脸不解, “你在做什么?”
赵丰年抬手又把自己碗里的茶水喝了大半,一抹嘴,咬牙道:“喝多些,垫垫肚子。”
柳折被他逗笑,伏在桌上双肩抖个不停,半天才停下。
赵丰年在一旁托腮看着他,眸色温柔,嘴却依然很贫,“你又笑这么好看,我想亲你。”
柳折伸手拿过他的茶碗,就着他刚才的位置喝了一口,随即塞回他手中,淡淡道:“请。”
……
赵丰年扯过他的衣袖,轻声笑道:“光天化日的,成何体统。”
“是你先口出狂言。”柳折敲了敲他的额头,扔几枚铜板便站起身来,“快走吧,丰年。”
赵丰年被敲一下又喊一声,整个人快美到云端里去,忙不迭地跟上。
可正想再上柳折的马,又被他用眼神瞪了回去。
赵丰年仰头看他,不满道:“丰年也要上马!”
柳折瞧都不瞧他,径直骑马离开。
赵丰年见卖乖不成,只好也赶紧骑着自己的马跟上。
二人不走大路,一前一后地再走出去一段,便见草木旺盛,不见人家。
赵丰年片刻闲不住,向柳折搭话,“折儿,你看这像不像当年村里那山上?”
柳折随意四处看了眼,正想应声,却见前方草丛中似有人影闪过,他立时噤声望去,短刀也已滑落到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