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”谢清文放下筷子站起身,“爸爸带你下馆子去。”
海城东郊,清海村。
一只骨瘦如柴、奄奄一息的母犬被拴在村口的木桩上。
不知是因为营养不良,还是因为连日来的高烧,她委顿在地上,身上看不清颜色的毛发大片大片地脱落,呼吸间都带着血腥味。
好渴。
她奋力将脑袋往一侧的铁盆伸去,却什么都没舔到。盆里空空如也,村里的人已经两天没给她加食水了。
有人向这边走来,却不是来给她加饭的。
“滚远点趴着,一副要死的样子,真晦气。”来人一脚将她踹到了一边,对另一个人说道:“爸,今晚我领导要过来,你帮我准备……”
母犬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眼中闪过仇恨的光。
好痛,浑身都痛,比上次腿被打断还要痛。
她抬眼,看向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阳。阳光灼烈,刺的她眼睛也开始痛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眼眶。
终于,要死了吗。
她痛苦地闭上双眼。
没有看见,她逐渐向人形贴近的四肢,以及慢慢消失的尾巴。
做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,对于这一点,墨虎一直有着清晰的认知。
但他没想到那么不容易!
第二天一早,谢清文就向他宣读了连夜制定的一揽子训练计划:
第一,只能用两只脚走路,具体哪两只脚可以自选,并且每天至少在跑步机上练习走路一小时,做不到的惩罚:羊棒骨-1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