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微微一沉,谢清文低头看去,是月白风清四只小貉崽往自己手里塞了个毛茸茸的东西。
拿起来仔细一看,好像是个缩小版的自己。
“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做的爸爸,用的是我们本体的毛发,送给你。”阿清红着小脸,看起来有些窘迫,“我们变成异兽人后,就很少掉毛了,所以就只能做出这个大小的……”
谢清文手心紧了紧,轻声回应道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见谢清文不嫌弃,周围的异兽人们纷纷露出了喜悦的表情,然后四下散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谢清文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,微烫的温度顺着舌尖一路暖到了心底。
忽然之间,“爸爸”这个称呼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了。
此时,位于城郊废弃游乐场的地下实验室里。
霍岑正站在一个注满了20福尔马林的玻璃缸前,神情温柔又专注的注视着浸泡在液体中的红发少女,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缸中的少女口鼻处被封上了特制的呼吸机,上半身贴满了用来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贴片。她双目紧闭,表情痛苦,皮肤由于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惨白。
如果不是心电图仪上不断变化的波形图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其实是一具尸体。
徐行站在霍岑身侧,有些不耐地拧起了眉头:“她怎么还完整地活着?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……做切片标本起码要把她放福尔马林里泡四个月,这才半个月,你急什么。”
霍岑眼里闪着兴味的光,“我还是头一回把活人泡进去,这要换成是人类,她早就死了。真不愧是异兽人啊,泡了半个月都还安然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