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加遮掩的笑声吸引了沙发上几人的注意力。九霜顶着墨虎恼羞成怒的目光,悠哉悠哉地踱到了沙发前,拎走了趴在谢清文大腿上哭得只剩打嗝的劲的圆圆。

“嘘,别哭了,你已经失去了竹荪虾滑,还想失去本来就没多少的尊严吗?”

被拎至半空的圆圆身子一僵。

更难过了,嘤。

转身离开之前,九霜还不忘暧昧地看了墨虎一眼,用气音说道:

“不客气,老板夫~”

墨虎:“……”

谢清文一脸迷茫:“?他说什么不客气?”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墨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“对了,楼下这是什么情况?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
银环蛇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是午后了。

冬日的太阳高高地悬挂在天上,足够明亮却并不温暖;凛冽的寒风刮过银环蛇伤痕累累、失血过多的身体,吹得他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。

耳畔传来阵阵欢声笑语,他循声望去,透过泛着雾气的落地窗看见了屋子里的情景。

之前贴着墙根摆放的木台和大锅都已经不见了,室内被尽可能地清空,异兽人们每人捧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,以沙发为中心席地而坐。

沙发的正中间坐着两个人类,一个是早上用长刀砍他尾巴尖的,另一个是用短刀砸他毒牙的。

想到这里,银环蛇的口腔隐隐作痛。谢清文那一刀下去,他的毒牙直接没了一半。

银环蛇扭了扭身子想要逃脱,却被疼得险些再晕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