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谢清黎的视线,银环只觉得尾尖一痛,差点落荒而逃。
这个女魔头,当初就是她一刀剁了他的尾巴尖!
谢清黎看着明明害怕、却依旧听话地坚守岗位的银环蛇,不禁说道:
“我真的觉得你挺牛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谢清文被夸得一脸莫名。
“这些异兽人啊,”谢清黎冲着屋外扬了扬下巴,“也就你敢收留那么多,还能让他们这么听话。”
谢清文摇了摇头:“是他们本身就很好。”
哪有什么谁让谁听话。
不过是人心换人心罢了。
夜晚,万籁俱寂,后院中负责看守的异兽人们都昏昏欲睡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们都已经回去睡觉了。
忽然,一道痛苦的兽吼声响起,惊醒了屋内外所有的异兽人,也惊醒了刚睡着没一会儿的谢清文。
他从露营折叠椅上翻身而起,跑到卧室窗边向下看去。
只见后院那群昏迷不醒的异兽人中,伤势最重的那个已经清醒了过来;
他似乎恢复了一些自主意识,不再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四处游荡,而是大力挣脱了束缚着他的绳索,疯狂捶打着自己没有皮肤的胸膛。
他哭喊着,吼叫着,在凯克飞扑过去擒住他之前,他猛地扬起了头,那张遍布着血泪的脸上满是令人心惊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