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与淮,你自己说吧。”

徐行负伤之后,特调组的一部分职务就被暂交给了邬与淮。

“是。”屏幕里传来了邬与淮的声音,“报告领导,计划施行的这一周以来,只有少量前身为家养宠物的异兽人愿意配合我们抗击海怪,其中一部分还天性畏水,不敢下海;且一部分服从性较低的异兽人应激后不分敌我,误伤了不少我方的战士……”

“行了,别说了。”林正东头疼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计划还是要继续施行,想办法调整一下作战方案,争取在不伤害异兽人性命的情况下,把他们本身的优势最大化。”

“是!”邬与淮应了一声,然后顶着身侧徐行怀疑的目光,装若无意地感慨道,“唉……要是能有个动物缘贼好的人,可以帮忙指挥异兽人就好了……”

“是啊……”林正东也跟着感慨,“要真有这种人,可就真是帮了大忙了……”

谢清文与邬与淮约好见面的时间,第二天中午就驱车回到了市里。

车载广播里传出了电台主持人沉肃的声音:

“插播一条新闻。我国沿岸的海怪数量再度井喷,截至刚才,牺牲在海怪战役中的士兵人数已达到了三万四千两百七十余人,让我们为逝去的英雄们默哀……”

“海城郊区吉兴里已全面沦陷,所幸由于撤离及时,并没有居民伤亡。海城安防处再次发出警报,提醒所有海城居民能离则离,不要用生命冒险。若有任何困难,请及时联系警方……”

轿车驶过空荡的街道,激起一片浮尘;许久无人打理的绿化带上乱枝横生。

如果说半个多月前的海城还只是人烟稀少,那么现在的海城俨然已经是一座死城,就连夜间出来复仇的异兽人都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