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声音都没听见的霍岑一头雾水。

徐行沉着脸看着漆黑一片的监控画面,尖利的兽爪在指尖若隐若现:

“情况不对,治疗暂停。”

“有人来了。”

长久以来,邬与淮做事都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宁可在办案过程中牺牲,也绝不找姥爷走后门儿;真男人,拒绝一切捷径。

可自打接手了特调组的部分事务之后,这项原则就不断地被打破,而且一次比一次刺激。

之前两次好歹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开着车低调出行,这次倒好,青天白日的,他直接被个鸟兽人提溜上了半空,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路飞去了军区大院。

高速飞行带来的大风吹得邬与淮连眼睛都睁不开,情急之下,他朝着上方大吼:

“小兄弟!我知道你很急!但你先别急!你、你慢点儿飞!这个速度……我睁不开眼睛指不了路了!!”

凯克不想慢,他急得翅膀都要抡出火星:“你克服一下!”

邬与淮努力克服了01秒:“……真的睁不开!”

“……”

凯克咬了咬牙,只能放慢了速度。

最后一道隔断门被砸开之后,他并没有与众兽一起闯进手术室,而是按照谢清文的吩咐,趁乱离开了地下实验室;然后在手机信号恢复后,立即拨通了邬与淮的电话。

当时谢清文是这样说的:

“你出去之后,联系邬与淮,跟他说明这里的情况,寻求他的帮助;如果他拒绝,或者没法立即采取行动,你就别在他那里浪费时间了,马上联系我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