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时钦更没有鹿鸣鸣那么娴熟的技巧,折腾了半天,将一盆细碎的红糖丝甩到围裙上,粘了一块又一块的糖浆。
鹿鸣鸣自然不厌其烦地教导,直至第三次后,他才勉强成功。
初次成功后,程时钦有了经验,敢一边和鹿鸣鸣聊天,一边转着草莓串:
“你们班是不一个特别顽皮的崽子,叫灰蓝?”
鹿鸣鸣眨眨眼:“对的,他威名远扬了是吧。”
“谷德芬伯爵的儿子,谷德芬还是联盟继承人死对头,官方里谁不知道…”
“什么?”
鹿鸣鸣没听清楚程时钦的嘀咕,当即好奇地问。
程时钦转言另开话题:“听说他家里有一个同种族的哥哥,与他相差非常大,在c班。”
经过这番提醒,鹿鸣鸣恍然想起在车上见过的那个小孩儿。
“是不是脸上有一些雀斑?眼睛红红的。”
程时钦点点头。
“他经常被灰蓝欺负,胆子小,叫灰红。听说是从外地回来的私生子,这才不受待见。”
程时钦耸耸肩,对这种贵族辛秘张口就来,毫不在乎在鹿鸣鸣面前暴露。
鹿鸣鸣若有所思。
她把这件事记在心中,没打算贸然去找灰红,一是怕行动突然伤到小孩的自尊心,等到正确的时间再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