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我最大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工作人员怕惹事扣工资,赶紧鞠躬答应下来快步走向后厨。
程时钦挑挑眉,眼睛里写着三个字:懂了吧?
等缓下那口气,他凑近说:
“这种人出来是在丢幸馥星的脸面,我没见过哪个大佬比他还拽。”
程时钦说完,指尖发力把手中的矿泉水瓶使劲地捏成了一个小团,宛如投篮似的狠狠扔在垃圾桶里。
“怎么,很不满意吗?你们两个在那里聊什么呢?”
欠揍的男声插进嘴,一句话轻易地用话勾出别人的火气。
鹿鸣鸣寻声望去,眉眼冷淡。
是奥斯卡在挑事。
“好哇,我知道了。你俩原来是一开始勾搭好,作弊搞假赛进来的吧?”
奥斯卡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,一边挤眉弄眼暗示旁边的程时钦。
看他那副模样,在场的人哪里不懂是什么意思?
明显是在造谣鹿鸣鸣靠与程时钦打关系进的主行星比赛。
一虎一全当即抖抖毛发站起身,眼神如冬日破冰,冷寒无温。
向来护着鹿鸣鸣的两崽,犀利冷锐的目光降落在奥斯卡面部,如同捍卫独属于自己的猎物般,要对危险的人实施一击绝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