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问一问是怎么死的吗?”

“你说了,那个疫病三天之内必死无疑,你要让我怎么讲?”

保安越说越火大,一双小眼睛左右来回看,一副心虚的模样。

鹿鸣鸣捕捉到保安的不对劲,指尖于其视线死角、在草药的枝干上凝聚出一片极其相似的草药叶子,用于监听。

办完这一切,鹿鸣鸣故意叹息一句:
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

她在地上放下早上自己拔的那株草药,语气中稍带着歉意。

“我本来是挖了一株草药,今天来看他的…麻烦您替我把草药送给那些症状不严重的人吧,希望我这些草药对他们能有用。

再见,祝他们早日康复。”

说完这句话,鹿鸣鸣转身离去。

确定人的的确确离开了,保安挤着肥胖的身体,灵活地跳下保安亭。

他捡起鹿鸣鸣放下的草药仔仔细细地辨认,片刻后,他瞪大了嘴。

“我的乖乖啊,虽然不是特值钱的稀有药草,但这一袋加起来能卖个好几千乌合币了。这小姑娘是不是傻啊?”

保安眼神复杂地望着鹿鸣鸣远离的背影,小声嘟哝:“要不我和那一位讲一讲,能不能通融一下,让他俩见一个面呢…”

果然有蹊跷。

鹿鸣鸣刚转过一个弯,脸上神色骤变。

保安所有的自言自语,通过那片草药叶子传她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