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窈夭并不气馁。
走着走着她重新戴上假面,又将手令跟团扇换了一边,改用右手拿着。
然后用空出来的左手,试探性地,轻轻地。
去触江揽州的右手。
落在前方脚下的影子,就那么暗戳戳又不动声色地贴过来了。感受到掌心有柔软侵入,江揽州指节微僵。
但他最终也没拒绝,薛窈夭便渐渐将他手握得更实了一些。
然后就这样……
两人第一次牵上了小手。
谁说的她没有主动权?这不就主动上了吗。
仿佛寻常情人那般,牵着手走了好半晌,都拐入楼下了,江揽州才后知后觉般问她一句:“做什么。”
他声线低沉沉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薛窈夭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这还用问吗,飞蛾扑火,行了吧!”
行了吧。
带着点敢怒不敢言,和有脾气不敢发的委屈巴巴。
这这么一句话而已,竟比先前那一大堆甜言蜜语加起来都要真实且生动得多。
以致于江揽州听罢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薛窈夭惊呆了。
细数过往短短半个多月,江揽州并非从未笑过,但他大多时候都是嗤笑、哂笑、讥诮、嘲讽的笑,且笑意从来不达眼底。
但就刚刚那一瞬,他的笑声竟能明显听出来心情不错?
好难得啊,狗男人。
“有人说过殿下笑起来很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