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是嘴馋,分明是恶毒!他们孙家的老太太最不是东西,找了个女人冒充自己的内侄女,勾引自己的儿子,抛弃自己的孙子,现在人家母女好容易脱离了孙家过上了比较好一点的生活,现在老太太就出来做夭,现在知道要孙女孝顺了,出嫁当日可是一分钱的陪嫁也没有出!”
孙家又成了街街头巷尾议论的话题,有人已经将这些事编成话本子,在各大酒楼里由小丫头拿着红牙板唱开了。
赵老夫人气得一病不起,向儿了抱怨:“这个贱丫头,当初我当时还对她那么好。”
孙树咬牙道:“先不说这些了,您以后想吃什么,和儿子说,儿子去给您买。那个贱丫头,从小没养在身边跟咱们几乎没有感情,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。”
而在这个时间,沈老爷子正微笑地看向运河的水面,微笑道:你们都别担心,陆家那小子对她好着呢。不好会给咱们弄来盐引?会请咱们过去吃饭?会亲自送别?会自称“孙婿”?
沈家几位夫人都道:“父亲这话不差,陆家姑爷看咱们萤萤那眼神,骗不了人的。”
沈九公子道:“三哥说了,咱们每年给她的红利就够她在京都活的很滋润了。”
沈重安则开心地和沈氏汇报着孙家的近况,沈氏端着杯茶,吃着点心听着自家侄儿说孙家的那些琐事,“知道她们过得不好,我突然就心情好了。”
松鹤堂,老太太问陆虞:“那说书的是你掏银子请的?”
陆虞点头:“嗯。一个说书先生五十两银子,一共请了二十个。”他怕他不请,孙滢又去和沈重安嘀咕着请了。
也不是他太小心,他知道沈家早就有让沈重安娶孙滢,亲上加亲。
只是碍于陆家的婚约,一直心照不宣的没开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