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现在回去,多做些风筝给我明天送到紫徽山的进山那条路口。多余的算你的跑腿费,记得不能有重复的。”
老人高兴地应了,他今天收到的银子是他以往二十年卖风筝收入的总和。
到了花想容,买衣服的人还挺多的,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这是陆府四夫人的铺子,就是有人想闹事,也要掂量一番。
孙滢看到这样的情形也很高兴,忽听得一人尖声细气地大声道:“都让一让,不买的出去,别冲撞了我家郡主!”
孙滢皱起了眉头,却见一柄佛尘直冲她腰间而来,且训斥道:“让你这个贱民让一让没听到,耳朵聋了吗?”
孙滢也不理他,顺手将拂尘一带,那人却猛地向前面的地上扑去,摔了个狗啃泥。
立刻有人怒骂道“你找死!”说话间有两个家丁已经冲了上来,一左一右想架住孙滢。
这店铺现在给了母亲,她再在里面闹事少不了要影响到母亲。
思忖间孙滢已经滑到了门口,转身出了门扬声道:“我是来这里买衣服的,你家主子也是来这里买衣服的,我已经让了,你们自己走路不看路,摔倒了怪谁?”
那个手拿拂尘的人怒喝道:“你这个贱民,敢颠倒是非,明明是你故意让咱家跌倒,还故意装没事人!”说着就拿了拂尘往孙滢身上招呼。
孙滢也来火了,立刻抬手夺了那个太监手中的拂尘,将它折断了,丢了出去。
郡主估计就是大长公主的女儿荣华郡主了,只有她身边才有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