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等等,我有个事要交待您。”
孙滢喊住了陆虞。
二太太笑道:“你俩感情可真是好,才分开一个晚就说梯己话了?”
孙滢不过笑笑。
老太太伤的头部,要过了今天晚上不发高热,看明天的情形,才能断定伤势如何。
陆虞往院子靠右边的走了走,站在那里等孙滢。
孙滢上前,没一句多余的话:“是中毒。”
陆虞点点头,默了半晌,“好我知道了。”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孙滢看着他的背影片刻,叹口气,回到了内室。
还在思索陆虞是什么意思,但愿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意思。
老太太拍拍身下的老香樟木千工拨床,往里面睡了睡,“来,丫头,今晚辛苦你了,跟母亲睡。”
她是来照顾老太太的,怎么能睡?
“我不困,您睡吧,母亲,我再坐一会儿。理一理明天的事。”
她一沾枕头准会睡着,那就不睡好了,在这里守着老太太,“炉子上还有给您煎的药,还有一个时辰就好了。”
这是给老太太喝的药,她必须亲自盯着。
她是习武之人,若有人靠近一下子就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