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关乎良心的问题,姜早陷入思考。

自信本身没问题,问题是自信过度就是自恋,严重自恋就是普信且油腻,这种人嫌弃的看他一眼都以为是你爱他所表现的娇羞。

楼肆扫过如花孔雀开屏的楼之珩嗤笑冷哼。

果然还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蠢货,整天花楼留宿的腌臜货还想肖想他小师妹?

不给他阉了都是看在一个爹的份儿上。

“陈国赵安见过大虞皇帝陛下。”

跟在楼之珩身后的使臣老大对着武昭帝行礼,要说恭敬那是一点没有的,在他眼中大虞迟早是他们陈国的囊中之物,而这一切的大功臣自然就是送上门的楼之珩。

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夸下海口称上位后给他们三座城池……

呵,真以为他们好忽悠?

才三座城池,哪有将地大物博的大虞吞并来的香。

“父皇,儿臣大败陈国,为保不被灭国自然会派使臣前来求和。”

楼之珩见武昭帝面带疑惑不禁得意的出口解释,说罢眼神又向姜灼然看去自以为魅力无人可挡。

“好。”武昭帝点点头,有力无气的道声好,似乎对这并不感兴趣,转头就看向楼肆。

‘早早,他好生令人厌恶。’姜灼然实在受不了他,传音给姜早。

终究是大家养出来的千金小姐,哪怕楼之珩的眼神令自己再不舒服也只是微微蹙眉表示不悦,若是她早就冲出去干架了。

‘阿姐,不用躲避他的眼神,这种人你越是躲避他越是过分,直接对上他的视线,最好是带上嘲讽又意味不明的神情让他怀疑自己。’

姜早将自己想出的办法告诉姜灼然,并顺手为他编造一个幻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