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个人,灭了我所有族人。又因老子不死不灭,他便把我的脊骨硬生生抽出来,炼成了一把刀,又将我的魂魄封在里面。这算什么?他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,奴役我?笑话!可笑至极!疯子!”
时幼又问:“他这么对你,怕是有他的原因。你曾经对他做过什么?”
噬魂脊声音一顿,像是被刺中了什么。片刻后,它冷哼一声,语调里多了几分恼羞:“你问那么多做什么?记住,他杀了我的族人,我就要杀他,这就够了。”
它的声音里满是愤怒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烈火。
时幼安静地站在那里,仰头看着武道司那高耸的殿脊,声音轻轻的:
“你说的这件事,我不想做,也不会做。”
噬魂脊声音低了下来:“我,尉迟风游,亲自开口要帮你,你竟敢拒绝?”
时幼十分自然地反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,我会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那声音极轻。
轻到那句原本理应带刺话语,毫无咄咄逼人的意味。
那份平静无波的问句里,带着最单纯不过的好奇。
噬魂脊瞪大眼珠,猛地盯住时幼的脸,像是想从她的神情中,挖掘出一丝丝不确定。
然而,任由它将目光来回扫视,时幼表情始终平静如镜,连一丝涟漪,都没有泛起。
她竟真是这么想的。
时幼想了想,认真开口:
“他选择相信我,甚至将鬼域交托于我手,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这份不能辜负的期望,我必须为他守住,哪怕耗尽我所有,直到我将其完整的,还给他。”
“所以,我不允许,你再打这坠子的主意。你若再提,我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