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面对眼前的师尊,她的指尖,唇舌,总是回忆起昨日触碰师尊身体时的温度。

“师尊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竟然酒量这么差,我就先走了。”沐月下床想要离开。

“阿月。”

沐月心头一跳,她回头笑着问:“师尊还有别的事吗?”

辞镜的视线落在沐月赤裸的脚上,他的手中出现一双沐月的鞋,放在她的脚边。

这是她在自己昨日穿的鞋,只是为了减轻脚步声才没有穿。

“穿上吧。”

沐月抬脚,穿好鞋后匆匆离开。

辞镜看着她跑远,她才睡过的床是温热的,被子有些乱,堆叠在一起,他看过去时,看见被子之下露出的一只耳珠,是沐月最喜欢戴的那只。

辞镜没有久留,转身下楼。

昨晚他思绪混乱在堂屋中坐了一夜,醉意早就被窗外吹入的夜风吹散,直到天边破晓才起身上楼,也没来得及为沐月做早饭,想必她已经饿了。

可走下楼时,他发现早已人去楼空,屋里没有沐月的影子,空荡荡的。

许是在房中,辞镜抬眼,却看见房门是开着的,卧房中也没有沐月的影子,昨夜的一切似乎只是他的幻觉。

*

走在下山路上的沐月头重脚轻,想起昨夜的一切更是恨不得当场撞死。

谁知竟会出现这样离谱的情况,所以这段时间她的挣扎痛苦根本就不该存在,回想起之前自己所做之事,她感觉自己像个大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