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这时传来谢岐的一声嗤笑,听着并无怒意,反而在这样的氛围下自带一抹调情的意味,“表妹如今可真是大胆,不亏是成了婚的妇人,替别的男人更衣都能做到面不红气不喘了,真是令我佩服。”
玉昭强忍着他的羞辱,只当是什么也没听见,耳根不知不觉间早已烧的发红,终于捱着为他脱下了常袍,她展开床边洁净的月白寝衣,往男人身上套去。
刚要动作,目光却一滞。
谢岐的整个上半身裸|露在她的眼底,锁骨深陷,肌肉紧实,劲瘦结实的肌肉块垒下似乎蕴含了无穷的力量。
这是一具十分优美遒劲的身体,只是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,使得颇有欣赏力的身体变得狰狞且可怖。
两人此刻他坐她站,玉昭又看到了男人的后背还遍布着几条醒目伤疤,伤疤又细又深,比起前面的疤痕更甚,纵横蜿蜒了好几道,有的甚至重叠在了一起,看起来似乎是鞭伤?
伤疤日久天长的长在皮肤里,已经成为了深褐色,可想而知当初该有多么深可见骨。
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
玉昭震惊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,在他发觉异常之前便移开了视线,装作什么也没看见,有条不紊地替他换好了寝衣。
最后,她稍微弯腰,替他系好了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