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侯爷,这是……补药。”
“补药?”
谢岐蹙眉,视线又从春华转移到了玉昭的脸上,“你不是说你没生病吗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许是行军御下惯了,说话间总带着一股不自知的睥睨和审问的感觉,冷声出口时,别说是春华了,连玉昭都忍不住差点打了哆嗦。
玉昭按捺下惊惧,轻轻摇头,“……我真的没有生病。”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”语气更加咄咄逼人,誓要她给出一个满意的回答。见她嗫嚅着半天没动静,又不耐烦地转头看向春华,“你来说。”
春华连忙回话,低下头去,声音恢复了镇定自若,“回侯爷,这是温补的汤药,姑娘阴虚肝郁,来了癸水,前几日又生了一场大病,寒气入了体,小腹……小腹有些坠痛,奴婢略懂些岐黄之术,就想着给姑娘熬一些补药。”
谢岐很快从这一大段话里抓出了重点,“癸水?”
“回侯爷,是、是的。”
谢岐皱起了眉。
他站在原地,沉默了半晌,淡淡道,“把药端进来吧。”
春华依言,忙不迭把补药端了进来。
谢岐吩咐她将补药放在桌上,便让她退下了,春华欠身行礼,离去的脚步看起来有些急匆匆的,没有一贯的从容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