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坐在床头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后背,若有所思,如同一头暌违已久的兽,带着嗜血的冷酷,眸中泛着隐隐的幽光。
不知坐了多久,床边一轻,他无声离开了。
。
有了那天的可怕经历,玉昭再也不敢一个人跑去墙头那里。
这件事虽然惊险,却也让她生出了醍醐灌顶之感。
她曾经以为人在幽州殿,虽无自由,却也安全,可是没有想到,连这里都是时时刻刻充满了危险。
天大地下,何处才是安乐之地呢?
那个年轻的异域刺客虽然差点杀了自己,却也不经意给玉昭带来了新的契机。当他对她说,可以带她离开的时候,听到离开这两个字时,玉昭的心确实有了一点快速的跳动。
如今她的生活,无非是浑浑噩噩,度日如年,能过一日是一日,毫无一点盼头可言。
可是听到离开这两个字的时候,那颗枯萎干涸的心仿佛久旱逢甘霖,似乎有什么开始隐隐萌芽。
离开。
她承认,她是想离开的。
带上秋胧,躲开谢岐,过自己平静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