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平打发走了两人,绕到屏风后,对谢岐一揖,“侯爷,看这人的供词,和秋胧的并无二致,似乎不像是说谎。”
谢岐依靠在雕花木椅上,交叠着长腿,一手拿着茶盖,不疾不徐地撇去另一只手上茶盏上的浮沫,一语不发,神色若有所思。
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秋胧与她说的虽然大差不差,但是在时间上,两人出现了明显的偏差。
一个说的是文卿葬礼之前,一个说的是文卿葬礼结束之后。
一前一后,天差地别。
肯定还有什么东西,是他遗漏了的。
谢岐还在默默思量着,周平却又在这时插嘴道,“侯爷,那我们……要放她们回去吗?”
谢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讥讽的冷戾。
瞧那老虔婆的嘴脸,他不信软包子性子的玉昭能在她手里讨得了什么好。
一想到她竟是心甘情愿在这样的人家里做了几年好儿媳,他眉间阴沉下去,又是恨得牙痒痒。
“放了吧。”他幽幽道,“不过,还是给点教训为好。她的儿子是个痨病鬼,她作为他的母亲,那就打断她的腿,做个一辈子的瘸子陪着他吧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