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仪只往床榻方向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,出声安排宫人,她心底也提着口气,玉露来报时,说胥砚恒赶到时,谢贺辞也在当场。
谢贺辞疯了么?
褚青绾已是天家之人,谢贺辞和她再见面,不过是给彼此找麻烦!
许久,孙太医终于收了手,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恭身禀报:“皇上,瑾婕妤是惊吓之余又被摔下马背才会昏迷,今晚还是需要有人看守,以防瑾婕妤受惊后的发热。”
这话一出,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容昭仪握紧了手帕,褚青绾昏迷,便只有她一人有管事之责,她正要站出来询问弄秋,胥砚恒已经先她一步发问:“摔下马背?”
他声音平静得好似没有一点怒意,但细听下去,却让人隐隐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的冷意。
容昭仪呼吸微滞。
弄秋已经跪了很久,她狼狈地擦了一把眼泪,她眸中有恨意:“皇上,一定是有人故意谋害我家主子!”
她的话过于斩钉截铁,让一众人听得心底咯噔了一声,谁会害褚青绾?左右不过是这群妃嫔。
这几日是狩猎,乃是朝中盛事,妃嫔相残传到朝臣耳中已经是丑闻。
遑论褚青绾现在昏迷不醒地躺在这里?
弄秋这话一出,其余妃嫔立时意识到今日一事不可能草草收场。
淑妃的视线终于从胥砚恒身上收回来,没人知道她握紧了手帕,她进来到现在,胥砚恒都不曾看向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