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恪不语,自去揽她的腰肢:“抱紧了。”
继而足尖一点,凌空而起。翻越飞檐,直上屋脊。
恍惚间,脚下不再是青石砖,成了片片琉璃绿瓦。
卫琳琅后知后怕,卸下心防,挂在容恪身上,不敢乱看,不敢妄动,嘴巴倒是不设防,中听的不中听的,倒个没完:“野狗,疯狗!你就是盘算摔死我……不,吓死我!”
容恪出奇地通情达理,用掌心抚摸着她的头发,就像她平日为花团儿顺毛一样:“嗯,怨我。”
他耐心的安抚,竟真给足了安全感。她狂跳的心趋于平和。
只见容恪开始宽衣解带,卫琳琅看傻子似的看他:“这风呼呼地刮,你还脱衣裳?你很热?”
容恪默然置之,麻利褪下外袍,对折叠起来,垫在屋檐上,摁着呆呆愣愣的她坐下去。
而他紧随其后,就地而坐——左腿闲闲架在一排排绿瓦上,右腿半弯着,极尽闲适,极尽不羁,好似传闻中的江湖游侠。
第47章
屋顶观星“那……你的软肋是什么?”……
许是倦得厉害,脑袋不清明,卫琳琅突然发觉,眼前这个男人竟比满天星河还耀眼。如果再笑一笑,那深邃的眉眼压得弯弯的,中和了那凌厉之气,肯定更好看。
“容恪,你为什么不爱笑呢?”卫琳琅有些苦恼,又有些惋惜,“真是白费了这副好皮囊。”
夜风袭来,掀起他一缕发丝,当空翩翩起舞。
只有容恪自己知晓,她感叹他不爱笑时,他是笑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