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文心将写有沈鹤知信息的纸张递到秦香絮手中,道:“既然你有心,那母后便顺水推舟了。”
秦香絮跟碰到什么烫手的东西似的,连忙否认道:“沈鹤知大女儿四岁,我是老姑娘,他便是老男人,我才不要嫁给老男人呢。”
她说着赶忙拿起另一张,“依儿臣看,还是同龄的柳公子,与女儿更相配,况且柳公子还对我有救命之恩,救命之恩,当然得以身相许,母后您说是吧?”
秦香絮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串,只想赶紧改变母后的主意,不然届时她真到父皇面前提一嘴,她可就真得嫁给沈鹤知了。
她一想下半辈子,都要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就觉得人生无望。
姚文心见她如此反应,倒真有些拿不准,皱眉道: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女儿当然确定,”秦香絮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“柳公子年纪轻轻,便大有作为,哪里不值得女儿喜欢?”
这倒没说错,姚文心犹豫着点头,说:“那你便多与柳公子相处相处。”
秦香絮刚松口气。
姚文心又道:“丑话说在前头,你莫要想着糊弄,本宫会喊柳夫人进宫问询,要是到时候发现你阳奉阴违,本宫可不会轻饶过你。”
秦香絮伸出四根手指起誓:“一定不负母后众望。”
姚文心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秦香絮在长春宫又待了段时间,把芙蓉糕都吃的差不多才走,临走时,姚文心还千叮咛万嘱咐,叫她在柳相闻面前,一定要收敛脾性,就算装也要装出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秦香絮不以为意。
在她看来,柳相闻可比老谋深算的沈鹤知好相处多了,他想什么都在脸上摆着,她一看便知。
所以就算为了应付姚文心,得特意跟柳相闻相处,秦香絮也觉得这个任务很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