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紧接着又问,“你那日有好好的吗?没失了你的公主仪态吧?”
秦香絮拉着姚文心的小臂,撒娇道:“哎呀,女儿这模样也就给父皇跟母后看,我跟柳相闻才见了几面,我何至于对他如此亲昵。”
“倒也是,”姚文心总算松口气,“那你们那日都去了哪些地方,做了些什么?”
秦香絮如实告知。
听完,姚文心竟是难得笑出声。
秦香絮不解:“母后缘何要笑?他可是将女儿一个人撂在街上,头也不回地就走了,半点君子风度都没了。”
姚文心摇摇头,跟身侧的杜鹃相视一眼才道:“再有风度的君子,遇着心上人,只怕也是要落荒而逃的。”
“他喜欢我么?”秦香絮不太明白。
姚文心未曾回答,只道:“他既送了你镯子,你就得备好回送的东西,你可想好了?”
不是姚文心今日一问,秦香絮压根儿不曾想到这一茬。
姚文心见她表情微滞,便知她未做准备,提点道:“你上点心,别随意送。”
秦香絮有点苦恼,她哪里知道柳相闻喜欢什么,道:“母后与其说这些,还不如给儿臣出点主意,省得儿臣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,还撞不到出路。”
姚文心思忖阵,一时间还真是没想出什么好点子。
直到某道细弱的声音传来:“公主不如送亲手缝制的香囊?”
秦香絮顺着声音看去,见一个圆脸的小姑娘,正扭捏不安地站在杜鹃旁边,她依稀记得她名讳似乎是蓝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