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听着这声,便迈步上前,站到床边,问着令狐率:“您力度不能再小点吗?”
令狐率默了默:“要不还是公主您来吧,您来,沈大人肯定怎么都不痛。”
语毕,他便将药瓶递到秦香絮手中,然后以飞快的速度后退。
“诶,这”秦香絮握着药瓶,正要拒绝,令狐率已跑远,站在远处,目光坚定地朝她摇头。
秦香絮只得握着药瓶,看向李成。
李成低头,开始扣手。
她又看向双儿,双儿刚准备过来接,身后的沈鹤知立马道:“我不要她。”
秦香絮提议道:“那我再去找旁人。”
沈鹤知:“女的不要。”
李成立马接话:“男的也不行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究竟要怎样?”秦香絮有些生气:“你都到什么地步了,还在使性子,难不成你想一辈子抬不起手吗?”
沈鹤知垂着眼睑,沉默不言。
秦香絮意识到她这话许是说得重了,便软下声调,劝说道:“旁的我什么都能依着你,唯独抹药一事不行,你的伤那样重,若不好好治,真就要遗憾终身了。”
她觉得她的话大抵起了作用,因为沈鹤知抬起头时,沉静的眼眸中有了点亮色。
秦香絮欣慰道:“只要好好治,伤一定能好全的,你要相信令狐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