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香絮神色复杂道:“京中早不时兴这样跟姑娘搭话了,你从哪儿学来的落伍伎俩。”
“你以为我看上人家了?”秦飞鸿眼睛瞪大。
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了!”秦飞鸿否认道:“我是真觉着她眼熟,但就是死活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”
“那你慢慢想吧。”秦香絮看了眼怀中打哈欠的沈玲珑:“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秦香絮回到公主府,让人将沈玲珑带去午睡,才去书房见沈鹤知。
走进书房,便察觉到异样。
房中飘着股浅淡的药味,虽然很淡,但秦香絮还是分辨出了,她不动声色地靠近沈鹤知,问道:“你病了?”
沈鹤知抬头,很快道:“不曾。”
“不曾?”秦香絮问:“那书房里哪儿来的药味?”
沈鹤知神色如常道:“许是你闻错了。”
“闻错?真的闻错了吗?”秦香絮俯下身,抱住沈鹤知的脖子,在他未意识到之前,舔了下他的薄唇,随后站直,笃定道:“你骗人。”
她尝到了药味。
沈鹤知早在得知秦香絮回来的消息时,便打开窗牖通风,只是百密一疏,还是被找到破绽,不由得承认:“并不是要骗你,只是我当真不曾生病。”
秦香絮问:“没有生病?那你喝药做什么?”
“养身体。”
“你愣了!”
秦香絮指着他,“你又骗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