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她想起什么,脸上重又扬起运筹帷幄的笑,昂着下巴朝秦香絮道:“我劝你还是收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打算,不然,你永远得不到美人斑的解药。”
孙涵月威胁完,便眯着眼,打算看秦香絮求饶的可怜模样。
可她注定要失望。
秦香絮只是端起桌面上的热茶,喝了口,语气淡然道:“毒是下在这里的吧?”
“知道你还敢喝?”孙涵月都不知秦香絮是勇敢还是蠢,总之语气不屑道:“你想活,就好好听我的话,将令狐率的下落说出来。”
秦香絮却没有回答她这问题,喟然道:“看来那日我与皇兄交谈的场面,还是被你瞧见了呢。”
孙涵月没有否认。
但与其说她瞧见,不如说是听见。
那日秦香絮走后,孙涵月仔细考虑一阵,还是派人去跟踪了她,想借机摸清秦香絮的底细,谁料这一摸,竟摸出个不得了的。
“你现在知道,已经迟了。”孙涵月说:“你有工夫在这儿跟我说这些,不如老实告诉我令狐率在哪儿。”
“我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”秦香絮道: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孙涵月见她敬酒不吃吃罚酒,恶声问道:“你就这么想死?你不要你身为公主的荣华富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