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好目标，大家带着各自的跟拍老师分头行动。

大海和张天师负责的范围最小。二楼十个卧室都有人住了，剩下的公共空间只有走廊、卫生间、两个上了锁的房间和休闲区。

走廊一眼就能望到头，没什么异常。

上了锁的房间进不去，暂时不用管。

两人走到休闲区查看。

张天师负手望着墙上的女明星画像，有点感慨：“她是我那个年代的明星，你们应该都不认识了。”

大海辨认了一会儿，瞪大眼：“是夏夏吗？我们上本科表演课的时候，老师提过好几次。”

张天师点头，神情间充满怀念。

大海陪着看了会儿，突然来了感觉，尴尬道：“天师，能陪我上卫生间吗？”

张天师皱眉，“你进去，我在外面看着。”

两人来到卫生间门口。

里头黢黑，即使打开灯，光线也是暗沉沉的，像蒙了一层洗不掉的灰。

灯泡永久了，就会这样。

大海很想让张天师陪自己进去，但面对天师那张飘然出尘的面孔，他实在开不了口。

“我进去了，天师您可千万别走远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