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阿妩心里只有冷,他惯会拿捏,姿态高低可以随心所欲,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。
自己这样的落在他手中,真是被卖了还数钱呢。
景熙帝握着她的手腕:“阿妩,若是朕哪里做得不好,朕可以向阿妩赔不是,但是关系到江山社稷,那不是朕可以随口应诺的。”
这么说着的时候,男人的声音犹如金石一般,既冷冽又温柔。
阿妩垂着眼睫,她不想说话。
景熙帝低叹:“有些话,阿妩你不能说,知道吗?”
阿妩其实何尝不懂。
就像福公公所言,哪怕有那个心思她也不该说,她应该死死按住心思,以图将来。
时间还有很多,只要她还有帝宠,只要两个孩子好好长大,她将来大有机会,不能急在一时。
这个男人本身是喜爱自己的,她只需要陪着他,一直陪着,总有一日,她会等到机会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到底让了一步:“皇上,你说得对,我确实不该说,是我错了。”
景熙帝注视着她认错的样子,端详了半响。
他眸中并无任何喜色,认错的阿妩并不是真正的阿妩。
阿妩笑了笑:“皇上日日陪阿妩读书,手把手教阿妩道理,阿妩怎能不知,皇上私库的银钱可以给阿妩花用,但是国库却不能。”
同理,储君之位关乎大晖天下,关乎江山社稷,他纵然可以任性妄为,一意孤行,但那是以宗庙为儿戏,那是昏君亡国之兆,稍有不慎便会朝堂动荡。
所以自己越不过他的江山社稷。
至于什么殉葬和扳指……阿妩不想去细想了,想了也没意思。
没意思透了。
景熙帝沉默地将她揽在怀中,他逐渐收拢力道,把她抱得很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