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男人愤愤的说着,还在用斜眼看着姜知鸢的方向。

“好了,你就少说几句吧,这一笔我们赚的可不少。”

戴帽子那个男人瞥了他一眼,示意他安静,这个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过话,是一个性子非常沉稳的人。

“王哥,我这不也是为我们打抱不平嘛。

你说我们好不容易才招来这么几个人,万一被这小妮子给弄砸了,那可咋办?!”

他们是从缅北过来搞诈骗的,这几天招来了这么点人,今天决定将这些人都运出去了,尽快把钱搞到手,没想到竟然误拉了一个祸害。

这个祸害不仅认出了他们真正的身份,甚至还不断的出言挑衅。

好在他们提前有准备,在后排布置的迷药,要不然可不好收场。

【啊啊啊!这群人真的好阴险!现在怎么办?鸢姐都晕过去了!】

【只有我的关注点是与众不同的吗?为什么这群诈骗分子也要称鸢姐为祸害呢?】

【因为她确实很祸害啊!只是简简单单的十几句话,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这是一场骗局。】

【我艹!我只是路过,结果却发现其中刚才哭的最厉害的那个竟然是我朋友!

我的亲亲好闺蜜啊,你背着我被人骗子诈骗了?为什么都不分享一下呢?】

【等会儿,楼上的你这话什么意思?诈骗这玩意儿还可以分享吗?精神病院院长在哪里?这个人可以拉走了,没得治了。】

姜知鸢将两个人的对话都收入耳中,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,但还是静静的躺在后排装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