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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天他待在天宫里被对方养得脾性渐长,令浅又不让他出去扫地,无聊就让他跑来给自己研墨,或者监督他看书写字,再或者就打发几个小仙跟他一起玩。

总是就是不让他出去干体力活,而理由就是因为之前被累垮过一次,导致他现在愈发娇生惯养。

他趴在对方工作的桌案上,下巴枕在小臂上,掀起眼皮观赏令浅工作的样子,手上研墨的动作轻一下重一下,坐姿极为懒散。

不过令浅也没有说什么,任由他放飞自己的坐姿,只要这小家伙别心血来潮想着跑出去工作就已经是极好,别的他想做什么都无所谓。

只是有的人虽然身子上听了别人的命令,可还有张嘴闲不住啊。

果然某人老实了没一会儿,嘴巴开始幽幽叨叨起来:“帝君,你可知你这是囚禁的行为?”

帝君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写,没有理会他的话。

褚沂哀声叹气,声音却很大,刚好能让外面路过的神仙听到。

“哎,谁又能知道,外人眼中最刚正不阿的帝君,私下竟然喜欢做囚禁小仙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!”

门外刚好路过的白狐:

白狐停下来,看了眼高大华丽却又冰冷的宫殿,摇了摇头,心里骂了句老畜生,然后又走了。

令浅终于握紧了手中的笔,手上面勒出青筋的痕迹,他声音低沉,但语速却有些不稳。

“别胡闹。”

褚沂见他终于肯放下工作,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眼里多了几丝狡猾,身子移动几下,凑到离对方很近的地方,故意把嘴巴靠近令浅的耳朵,让他听清楚说的每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