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浅:“”
他耳根红了红, 把头转回来,俯下身,把唇贴在对方耳畔,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低低道:“你就是我的宝贝, 我怎么会不珍惜你”
褚沂:?
褚沂:??!!
他脸颊泛上了红晕,在对方臂弯转了个身,眼睛扑闪扑闪地仰视着对方,结结巴巴道:“你你再喊一遍,我没听清楚。”
男人又不吱声了。
褚沂气得又故技重施,开始呜呜哭叫起来。
他非要让这闷头乌龟把壳子卸了!!
幸运的是,褚沂的招式虽然老套,但好在对方偏吃这一招,百试百灵。
令浅一看到对方哭,哪怕是九成,不,十成是假哭,也看不下去,只好又是耐着性子将人抱坐起来,重新再他耳边哄道:“宝贝”
褚沂眼里含着一点儿都不伤心的泪珠,勾起了唇角,他又得寸进尺道:“再加三个字,我要连着听五个字。”
令浅:“”
褚沂:“呜——”
第二个“呜”字还没出来,就被令浅堵了回去。
“宝贝我爱你”
这下褚沂不说话了,他像是已经完成了人生理想一般安静地躺在对方的手臂中,双手合十,面带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