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日子直直持续了半个月,两人才堪堪消停了下来。
回归正常生活后,青夏也开始问起了花花关于魔胎的事。
白庭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,单手揽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,漫不经心道:“他吗,他现在在天上。”
青夏:?
白庭说:“我让他去做天道了。”
青夏:??!!
“什么意思?!”青夏一个激灵,从男人身上撑起来,表情大为震惊。
白庭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颗葡萄喂进青夏张得圆圆的嘴里,安抚道:“放心。”
……
天界。
九尾站在一处荷塘边,听着一旁殿内持续了一上午的怒骂声,摇头咂嘴,对身旁的往生镜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回事?他怎么还活着。”
镜子晃动了两下,说道:“原来那个已经死了,现在这个是新的。”
九尾:?
半个月前……
白庭站在山崖上,对身旁的镜子道:“往后你就去天界看管他吧,不必再跟着我了。”
“帝君?”
“我当时回到了魔胎睁眼之前,原想吞噬掉他,可后来没有这么做。”
镜子:“为什么?”
白庭摇头:“曾经作恶的那个早就死了,现在这个还什么都没有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