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怎么跟个红屁股似的?”崔千钧忍不住吐槽道。
楚越憋了半天,脸更红了,“义父刚才吻我了,我……”
“就为了堵上你的嘴,竟然让你萌生出这种心思?”崔千钧困的红着眼,“别想那么多,快睡。”
崔千钧倒是睡的香,楚越哪还能睡着啊?
就这么熬到了早晨,眼眶黑了一圈。
崔千钧一睁眼,吓了一跳:“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?”
“义父,你看我的眼。”楚越一边指着自己的眼,一边靠近崔千钧,“义父,你亲亲它就好了。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亲你个鬼!!!
若是放在以前,崔千钧必定当仁不让的回个“滚蛋!”,可如今楚越是皇帝,崔千钧也不好说些难听的,就没理他。
楚越越发放肆,“义父,那我亲亲你,好不好?”
崔千钧忍无可忍,穿好外袍头也不回的出了江南督军府。
今日是中秋,是个团圆的大日子,可他的那些兄弟们回不来了。
每年的中秋,崔千钧都会为他们放河灯祈福,虽然不相信来世之说,可还是想着弟兄们能够投个好胎。
中秋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大团圆的喜庆节日,可对于崔千钧来说,却是千钧重担压在身上的沉重之日。
楚越知道崔千钧心情不好,也就没去打扰他。
中秋过后,楚越亲自投身于调查盐铁事件,接着又推行农田制,在江南掀起一阵沸沸扬扬的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