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?有多爱就有多恨,义父既然能说出恨我,那必然也是爱我的,那我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呢?

楚越往下一趴,嘴角紧贴在崔千钧的嘴边,“义父,孩儿真的不想等了。你说过要疼孩儿一辈子的,你一直都那么疼我啊!”

“呸!”崔千钧牙呲欲裂,怒目圆睁的瞪着他,“趁虚而入,陛下可真是君子啊!”

“朕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。”楚越嘴角上扬,“昏庸无度也好,横征暴敛也罢,朕并不在乎。朕的心思,都在一人。”

崔千钧扭过头去,不在看这个疯子。

楚越一把撇过崔千钧的下颚,耐着性子,一字一顿道:“您这么疼我,如今为何不能再纵我放肆一回,义、父?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崔千钧皱着眉头,面如红血,呼之欲滴。

楚越愈发心动,贴在崔千钧的嘴角嗅了嗅,随后猛烈的咬上崔千钧的白颈。

牙印透着红痕,逼得崔千钧整个肋骨处都红了。

楚越解开外袍,一层一层的扔掉繁琐的龙袍,只剩下一层里衣。

他特意穿了一个薄如蝉纱的里衣,能让眼前之人看的清清楚楚。

这副身子比起四年前强壮了不少,丝毫不输于军中之人。

“义父,您就从了孩儿吧!”

楚越歇斯底里的舔着崔千钧的唇角,一遍又一遍的擦过崔千钧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