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睁开眼,“义父,你好傻啊!”

“或许吧!”崔千钧吃了一口沙子:“傻到情之所至,傻到殉于一人。”

原本,他是打算殉国的,现在,他也打算殉一人了。

不是殉君,而是殉身楚越,殉于他的义子。

马蹄声越来越近,一道绳子抛了过来,崔千钧眼疾手快的拉住绳索,将楚越送了上去。

这种流沙不同于普通的流沙,它是能借住外力上去的。

楚越上去后,一回头却发现崔千钧越陷越深:“义父,抓住我!”

他一手拉住崔千钧的手腕,一手抓住绳索,拼命的将楚越往上拉。

绳索如刃,割裂了楚越的虎口和掌心,鲜血顺着绳索滴入流沙中,没过多久就看不到了。

这时,马上之人又拿出一条绳索,朝着崔千钧扔了过来。

崔千钧接过绳索,强行挤着流沙上来。

在他上来的那一刻,战马也倒在沙漠中。

“凌阖,你怎么在此?”楚越转过头去,“还好你来的及时。”

凌阖走上前去,“拜见陛下。”

“快快起身。”楚越嘴唇干裂,指了指凌阖腰间的葫芦,“给朕喝口水。”

“喝口水?”凌阖不解,但还是照做,他利落的解下葫芦递给楚越。

楚越第一时间递向身后的崔千钧:“义父,先喝口水。”

崔千钧打开葫芦,给楚越灌了半壶,自己又喝了剩下的半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