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指挥使栽培。”陆启言拱手行礼,“卑职一定尽心竭力,不辜负指挥使期望。”
“此事乃是厢指挥使亲口任命,我也不过是来传话而已。”卓定胜笑道,“厢指挥使对陆指挥使十分看重,往后你的确需再接再厉,莫要辜负了厢指挥使的众望为好。”
“卑职明白!”陆启言大声应答。
话说的铿锵有力。
看台上,安景忠走到安耒霆的跟前,眉头微蹙,“现如今时局混乱,父亲这个时候提拔栽培外人,会不会不妥?”
“我已经派人打听过陆启言的底细。”
安耒霆道,“陆家旁支,父母双亡,家中再无其他亲人,去年娶的新妇,也是买来的流民,背景算得上干净。”
“陆启言身手不俗,于阵法上也颇有心得,稍加培养,往后用处可谓不少,倘若能帮着咱们建功立业,那咱们安家,便也能够和温家平起平坐了。”
“可若是这陆启言往后吃里扒外的话,只怕不妥。”安景忠满都是担忧。
“扒外只怕是无人敢收,至于吃里这种事情……”安耒霆呵呵笑了起来,“这里姓安多年,骤然来一个姓陆的,难不成还能反了天去?”
寒门小户出身,妄想撼动世家权势,无异于蚍蜉撼树罢了。
“往后时日还长,且先慢慢看就是,若是心有不轨,随时料理了就是。”
安耒霆说罢,见自家儿子仍旧眉头不舒,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眼界放宽一些,该用人也需用,哪怕要扔,最起码也需将该扒的皮扒完了再扔,无需过于着急。”
“还是要沉住气才行。”
安耒霆语重心长,安景忠虽心中并不认同,却也并未再反驳,只拱手道,“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