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夫。”戴昌年再次拱手。
殷陵游斜了斜眼睛,“方才听那人唤你夫子,你是县学里头教书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论理说,这读书人讲究双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平日最是不好打听外头的事,那你如何找寻到我我这里的?”殷陵游好奇。
“原本是不知晓大夫医馆的,只是偶然听旁人说县城里头开了一个回春堂,坐诊的大夫医术高明,堪比华佗扁鹊在世,我便慕名而来……”
“华佗扁鹊在世?”殷陵游打断了戴昌年的话,“这谁在这里瞎说?”
“大夫其实也是医术高明……”
不必妄自菲薄的。
“这华佗扁鹊能比的上我?”殷陵游扯了扯嘴角。
最起码,没他吃得好吧。
再来,都不如他能活。
再再来,脸皮没他厚吧。
拿什么跟他比!
戴昌年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