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陵游有些不满,“你既是不听大夫的话,又何须前来看诊,你赶紧回家去,愿自己治就自己治,愿去哪儿就去哪儿,反正这里不治!”
“你说不治就不治?”病人有些恼怒。
“我是大夫,我自然说不治就不治。”殷陵游梗起了脖子,“咋的,我不看诊,你是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,还是要拉我去见官,这哪条律法上说大夫不给人看诊就有罪了?”
“你……”病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怒气冲冲道,“你说了一箩筐的话,竟是些有的没的,我看你根本就是不会看诊,治不好我身上这脓疮罢了!”
“对对对,我治不好你这病,所以你走吧。”殷陵游不耐烦地摆手。
“走就走!”病人腾地起了身,“出去之后我就跟旁人说,你这妙手回春的牌子根本就是瞎说的,你姓殷的根本就不会治病,让大家伙都不来你这里看诊!”
“去吧去吧,最好多说一些,若是能劝人不来看诊的话,我谢谢你!”
用这个来威胁他?
门都没有!
先不说他根本不会怕的,若是真能劝得人少来看诊的话,那他还真是谢天谢地了。
自从先前给味觉错乱的那个厨子看诊之后,也不知道为何他这块招牌为何就声名在外了。
来看诊的人越来越多不说,竟开始有人陆续来请他上门去看诊。
清闲了这么许多年的他,竟是忙成了陀螺,根本停不下来?
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生活!
“你……”病人被怼的说不出一句话,气得脸涨得通红,在颤抖着手将殷陵游指了又指之后,撂下一句狠话,“咱们走着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