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德妃闻言,思忖许久之后,觉得萧洛郃所言,十分有道理。
皇上那边自不必说,的确如萧洛郃所说,想做却也顾忌颇多,亟需左右手而已。
而温家那边,也如萧洛郃分析的那般,早晚都有这么一天。
狗急跳墙什么的,那得在狗还活着的情况下,可若是这狗死透了……
那自然不必畏惧任何事情。
贤德妃想通了这一层,嘴角的笑再次浮了上来,“郃儿所言甚是。”
而后又亲手为萧洛郃倒上了一杯酒水,“郃儿做事,母妃素来放心,只放心大胆地去做即可,崔家上下,皆会全力支持!”
“多谢母妃。”萧洛郃笑着端起酒杯,再次向贤德妃敬酒。
贤德妃脸上笑意更浓。
母子儿子有说有笑,直到过了子时,萧洛郃这才出了宫。
出宫之后,萧洛郃命车夫将马车一路往自己府邸而去,却是在途中停留了片刻,悄悄地换上了另外一辆马车,往崔家宅院而去。
而在这个时候,温家宅院之中有人趁着看守侍卫此时困倦不已,哈欠连天之时,悄悄地翻墙而出,趁着夜色,一路往聚云轩而去。
有人快步地到了贺凌云的跟前,拱手汇报,“大人,老鼠出洞了。”
“不必打草惊蛇,只悄悄跟着即可,见机行事。”贺凌云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