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营帐点了火,远远望去像是夜幕中发光的星子。
肖玉生于漠北,平日以食肉为主,烤个羊、兔子、鹿肉什么的完全不在话下。
他命下人在帐外搭了个架子,将鹿的四肢分定在四个角,处理好的鹿身被平整铺开,地上则用石头将火炭围住,慢慢炙烤悬挂起来的鹿肉。
几人在帐中坐定,肖玉让人上茶。
两名婢子便各持铜壶,给分坐开的众人斟茶。
铜制的杯中倒入的是一种呈现黄褐色的液体,浑浊不清。
栾蘅悄悄将此物推远了些,嫌弃之色不言而明。
庄姝等人没见过,也都暗暗打量这杯中之物。
栾昉在太子身边曾喝过一回,知道这是漠北人日常饮用的茶水。
肖玉见他们都不敢喝,持起杯子一饮而尽道:“这叫‘苏台茄’是用砖茶和牛奶煮成的。想必诸位没有喝过,今日不妨尝尝。”
听他这么说,众人抱着好奇的心思浅尝辄止。
庄姝回味着口中的味道,谈不上好喝或难喝,茶香混着奶香,似乎又有些咸,总之是描绘不出来的味道,她不禁又呷了一口。
几杯“苏台茄”下肚,加上帐中烧了炭火,大家身上都热了起来。
帐外飘来阵阵香气,大家又都移坐到帐外,围着烤架坐一圈。
烤架子将四周烧得暖烘烘,今日抓回来的小兔子正窝在草堆上吃草,粉红的唇鼻不停翕动。
“好可爱。”栾蘅将拿了根草过去逗弄兔子。
一侧栾昉持刀在鹿背一划,刀尖仍带着猩红的血液,肉还未熟透。
众人又在外旁玩起了投壶。
第7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