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球虽打得好,女红却还要再练练。”
“我不爱女红。”
“即便不喜欢,若将来拿不出手,恐遭人笑话。”
“哼,拿不出手便拿不出手,谁敢笑话我?”
“你啊。”张氏点点她的额头,想起安远侯说的话,怜爱的将女儿揽入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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栾蘅这两日去寻庄姝却发现她话比从前少了,人也不爱动弹,许是她伤了腿长久在帐中不能出去的缘故。
栾蘅打庄姝帐中出来,时辰还早,她便去了她二哥栾昉帐中,想去寻她二哥捉住的那只猞猁玩。
栾昉活抓的那只猞猁还是只幼崽,即便如此它的天性却早早展露出来。
前几日栾昉带它上山,小猞猁两个时辰便捕猎了七只兔子。
当时栾蘅也在一旁,见它动作迅捷,在山林中跑起来就像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小豹子。一时眼热,便向栾昉开口要将它放自己身边玩几日。
栾昉却不肯,道这猞猁极具攻击力,如今是他驯服了它,它才听话。栾蘅若将它带走,恐不会听命于她。
栾蘅惦记了几日,今日闲来无事,又想起了那只小猞猁。